“没伤到骨头吧?”周景烁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去洗澡,我给你抹点药油。”

“是得洗澡,”迟冬搓了搓胳膊,愤愤道:“他还抱我!我靠,你都没抱我抱得那么紧过!”

周景烁:“不是抱,是战术桎梏,近战技巧之一,我给你讲过,你又开小差了?”

“我知道,”迟冬皱着眉:“但我就是感觉膈应难道你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碰,你能接受良好?”

“不接受,”周景烁道:“所以没有下次,战术桎梏的破解方法我教过你。”

迟冬努力想了想:“我好像记得一点。”

只是真的打起来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,想不起来。

周景烁朝他招了招手:“来试试。”

半分钟后,迟冬再次被压,倒在地板上蠕动。

迟冬:

“你好重,”迟冬感受着宽热的胸膛,挣不动,干脆躺尸:“你比周韶还重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说出这句话后,周景烁的动作力道大了些,勒得他有些疼。

周景烁垂眸看着他,重复了一遍:“好好学,没有下次。”

迟冬感觉不舒服,蠕动着仰起脑袋试图呼吸,在男人面前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
灯光下,少年像是被按在身下的猎物,肌肉因为过度发力微微颤抖,在绝对的压制下丝毫没有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