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自从迟冬掌勺后,周景烁的厌食症不治而愈,周韶还是不敢冒险。周景烁就是压在他头顶的一座大山、一片阴云,站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,是他最崇拜最敬仰的人。

他不会冒着惹怒父亲的风险,坚持亲自递交礼物,打扰父亲用餐。

迟星还想再说什么,被周韶轻攥了下手,也只能不情不愿道:“麻烦了。”

“下次不要饭点来。”影响胃口。

迟冬轻哼一声,毫不客气地关门逐客。

周韶牵着迟星往训练场走,迟星问他:“迟冬一点都不尊重你这个哥哥,你不生气吗?”

“我一开始对他态度恶劣,他对我摆脸色也不奇怪,”周韶摇摇头:“况且父亲用餐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,我们来的确实不是时候。”

迟星试探着问他:“说来也奇怪,明明你们都是周叔叔的养子,为什么迟冬能随意进出翠园,你不行?”

“可能是因为迟冬做饭好吃?”周韶道:“父亲的战后遗留影响很大,甚至出现厌食症状,唯独爱吃迟冬烹饪的饭菜,甚至遣退了翠园的钟点工。”

迟星惊讶道:“迟冬会做饭?”

“我没说过吗?上次我来翠园做客的时候,就是迟冬下厨,”周韶道:“他很会做饭,烹饪出来的兽肉没有一点腥臭味,咸香鲜美我从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菜肴。”

不止父亲喜欢,他也喜欢。

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品尝一次。

迟星眉头紧皱,思绪万千。如果迟冬真的只是因为烹饪手艺好,才被周叔叔破例留在翠园不,不可能只是因为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