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给他按胳膊,视线却总不自觉地往那些浓墨重彩的地方瞥。

都是粉色,樱粉,比唇色还淡,却耀眼到可怕的地步。

周景烁不敢再看了,眼观鼻鼻观心,迅速给他擦完身体,盖上小毛毯,去卫生间洗手。行走间,隐约可见下身很明显凸起一块。

居家的休闲裤什么都藏不住。

洗干净手,周景烁看了眼镜子,镜子里的男人眉眼深邃,眼底安静地流淌着灼热的欲望。

还有三个月。

低年级的一学期刚好是一年,等期末考试结束,迟冬就该过生日了。

周景烁一直在卫生间待到欲望平息后才出去,迟冬裹着毯子睡得正香,看一眼时间,午休快结束了。

他先把拆了包装的防脱洗发水放进浴室,然后才去把人喊醒。

“身上还难不难受?”

迟冬打着哈欠,泪眼朦胧地摇摇脑袋:“不难受,那个药油效果太好了,要不要多备一点?”

“等你的身体适应了训练强度,就用不着药油了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周景烁还是让吴飞多预定了几瓶药油、以及治疗跌打损伤的外伤凝胶,以备不时之需。

下午,虚弱了一早上的迟小冬重生归来,又开始生龙活虎地摸鱼,等最后开始写试卷的时候,嘴都被亲肿了。

周景烁一度怀疑他是为了讨几个吻,才故意走神,又好笑又无奈。

不过等晚上的测试成绩出来,周景烁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