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习惯被非亲密关系的人触碰身体。

吴飞了然点头,没再强求。

迟冬把玩了一会药油瓶子,目光又落在一旁的金属盒子上,好奇道:“那是什么?”

是老板要的防脱洗发水,而且刻意强调了要保密。

吴飞佯装镇定:“公司的机密文件,送来给老板过目。”

迟冬‘哦’了一声,不感兴趣地挪开视线。

吴飞不是第一次来送文件,大部分时候是密封袋估计这次的文件属于‘绝密’类型,防范更严密一些也不奇怪。

迟冬又道:“留下来吃顿饭吧,今天菜多。”

吴飞踩点来就打的这个主意,欣然同意。

吃饭的时候,目光总忍不住往老板的头发上瞥,茂密、顺滑、发量感人,不像是正在遭受脱发之灾的愁苦中年人。

周景烁若有所感,冷冰冰地扫他一眼,吴飞秒怂,缩着脖子认真吃饭。

饭后,社畜吴飞把铁盒子亲手交到老板手上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迟冬一般在书房午休,小沙发完全展开就是足以容纳两个人的沙发床,还有区域遮光的科技帘,一展开,区域内跟天黑没什么差别。

有钱人真的很会享受。

迟冬哼哧哼哧展开沙发床,又利索地扒了衣服,等待周景烁临幸。

周景烁坐到他身旁,目光微顿:“不用脱内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