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只拍了拍他的肩:“加油吧,冬冬。”

迟冬更难过了。

周韶远远地看着,暗叹一声。

父亲跟弟弟感情真好,搞得他像个局外人一样。

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,但一想到父亲对他寄予厚望,周韶又支楞起来。

比起当一个受父亲关爱的儿子,他更想成为能让父亲赞许、自豪的继承人。

测试前后花了一个小时左右,迟冬也磨磨蹭蹭跑完了半个小时,瘫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爬不起来,腿软。

周景烁在旁边陪他,问道: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
休息区有饮水装置,热水,温水,冰水都有,还有一株可以随摘随泡的薄荷——这是用家里那株薄荷的根系培育出来的新盆栽,长势很好。

迟冬闭着眼睛装死。

周景烁给他倒了杯温热的水,又问他:“要不要薄荷叶。”

迟冬艰难地睁开眼睛:“不想喝白水。”

恰巧周韶来送数据表,柳钰跟迟星跟小尾巴一样在他身后,测试项目很费心神体力,但毕竟是两个a级体质,状态看上去比迟冬好很多。

周景烁接了数据表,没急着看,又问迟冬:“不喝水喝什么?”

迟冬缩在椅子上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:“想喝柠檬茶,我中午煮好放进冷藏里了,再来两三个冰块就更好了。”

周景烁道:“要不要吃点什么?”

迟冬摇摇脑袋,伏在椅背上看他,笑眯眯道:“谢谢爸爸,快去快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