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倚在门边上:“还有事?没事就去训练场,不要堵在门口,爸爸需要休息。”
周韶问他:“你不去吗?父亲喜欢安静的环境。”
“我也需要休息,”迟冬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学了一天的计算题,脑袋都要炸了,现在才吃完饭,我只想躺一会你们爱去不去,在这站着等也行。”
言罢,不太客气地把门关上。
又打开门,把柳钰手里的花盆夺过来,丢下一句‘谢谢’,再次关门。
柳钰:“这是送来看病的植株。”
不是登门礼啊喂!
还给我!
房屋的隔音很好,迟冬什么都没听到,捧着盆栽仔细研究。
如果他没认错的话,这玩意儿看上去像是黄瓜的秧苗,看上去病怏怏的,灵力探查后才发现它的根部已经烂了大半。
周景烁洗完杯子出来,问他:“他们走了?”
“应该吧,”迟冬输送着灵力,供给植株的根系生长,随口问他:“训练场的那个密码,0105,是什么特殊日期吗?”
家里大门的密码好像也是这个。
周景烁:“你记不得了?”
迟冬头皮一紧:“我应该记得吗?”
有那么一瞬间,迟冬感觉自己是被女朋友‘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’问懵的一根筋直男。
周景烁也没卖关子,更没有像娇气的女朋友那样生气跺脚‘你连这个都记不得你不爱我了’:“是我们相遇的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