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冬,”周景烁的指尖触碰到他下榻的腰脊,顺着脊骨蔓延的方向轻轻划过:“回家,或者再留两天,但是只能在床上待着你选。”
迟冬被微凉的指尖激得浑身发毛,不敢置信地转头看他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周景烁轻笑了一下:“明知故问。”
迟冬:
似曾相识的回答。
这就是师父说的因果报应吗?
迟冬小声道:“老公,你知道的,我还没成年,我啊——”
他短促地叫了一声,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光溜溜的屁股,又去扒拉被拽到腿根的内裤。
周景烁指尖勾着他内裤边沿,没敢去看那片莹白,视线停留在迟冬脸上,温和地重复了一遍:“选吧,冬冬。”
周景烁:
不再挣扎一下吗?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的回答,周景烁叹了口气,把他短裤穿好,从床上扒拉起来:“走吧,回家。”
迟冬这时候开始挣扎起来:“你不诚信!说好让我选,我选第二个!我选在床上度假!我裤子都脱了,你还不上,你是不是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