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,在迟冬走神的瞬间反客为主,抢占了主导权。
气息交错间,连空气都甜腻得有些粘稠,迟冬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眼,对上那双浅色的瞳。
周景烁的眼睛是淡金色的,璀灿如一颗静止的星辰;瞳孔又很黑,黑如一片凝固的宇宙,淹没了所有的情绪,这使得他的神情总是带着某种淡漠的空茫。
然而现在那双眼瞳里,分明汹涌着晦暗的欲望,狂暴的几乎要把迟冬淹没。
谁说他家大佬性冷淡?这分明是老房子着火,火旺得很,马上就要烧到他身上。
迟冬蓦地笑了一下,差点咬破周景烁的舌尖。
周景烁有些茫然,不知道这小孩怎么接个吻还能笑出声,不专心,目光微沉,按着迟冬的脑袋,把他亲了个透。
等迟冬终于得到自由喘息的机会时,舌根都是麻的,舔着嘴唇趴在周景烁肩头乱蹭。
“嘴要肿了,老公,”迟冬哼哼:“你每次都亲的好凶,感觉下一秒就能把我扒光吃掉,可惜每次都做不到最后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贼兮兮地问他:“老公,你是不是真不行啊?”
“激我没用,不到年纪我不动你,”周景烁已经能心平气和的面对迟冬的连篇烧话,转移话题:“刚刚在笑什么?”
迟冬歪了下脑袋,认真思考了两秒,摇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笑完就被亲到晕乎,谁还记得为什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