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愣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,小脸一红:“我没这么说,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脑袋不干净!”

周景烁问他:“能不能好好睡觉?”

这么说着,手上微微施力,迟冬猛地弹了一下,眼睛立刻湿了:“能,你别弄,不舒服。”

晚上睡前——也就三四个小时之前,周景烁才给他弄了几次,他现在身体敏感得不像话,稍微碰一下都会浑身乱颤,算不上舒服。

周景烁松开手,在他腰上摸了摸:“冬冬,好好睡觉。”

迟冬身体轻颤了两下,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不吭声。

世界安静了,周景烁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,闭上眼睛重新酝酿睡意。

眼看着就要睡着了,迟冬又小声问他:“买的是几点的票?我们明天会不会赶不上车?”

周景烁:

周景烁眼睛都没睁:“不用买票,自家的星舰,什么时候去都赶的上。”

迟冬:!!

哇!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!

迟冬放心了:“对不起,我不吵你了,你睡吧。”

这次是真的,周景烁闭上眼睛,一觉天明,睡到早上八点钟,比以往晚起了两个小时。

凌晨口口声声说‘睡不着’的小孩,这会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,小裤衩又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,平时挺精神的小家伙耷拉着,显然晚上确实闹得有点过头。

周景烁起身去洗漱,下楼做早餐,早餐放进保温箱里,再回来的时候小孩还睡着,人已经完全横在床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