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脑袋疼。

哈,哈哈,他就说,老板不可能这么荒谬。

周景烁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下次不要说那些太过分的话。”

“我不,我就说,我天天说,”迟冬满身反骨:“你有本事就把我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
吴飞:“老板,没事的话我就先下班了。”

此地不宜久留。

周景烁微微颔首,吴飞像是得了赦令,把文件往柜子里一塞,拽上自己的包一溜烟跑没了踪影。

“冬冬,”周景烁看向迟冬,跳过这个注定得不到肯定答复的话题:“回家吗?”

“不回,回什么家,回去让你家暴我吗?”迟冬满脸不高兴:“道歉!”

周景烁沉默两秒,选择妥协:“对不起。”

迟冬哼哼一声:“下次不准再敲我额头了,把我敲傻了怎么办?”

周景烁也没料到自己那挠痒痒的力气也能把人敲傻,无奈道:“不敲了。”

“这才对,”迟冬满意了:“走吧,回家。”

周景烁连续一周都往公司跑,迟冬也跟着来回奔波,在周韶从未踏足的公司总部,跟一帮子精英员工混熟了,打成一片。

周景烁开会,迟冬整栋楼乱窜,美其名曰‘视察’,其实就是闲逛,随机逮一名摸鱼员工陪他打游戏。

周景烁吃午餐,迟冬捧着一盒子香煎土豆饼混进秘书室,博得了一众美女姐姐的喜爱,拿回来不少精致漂亮的小摆件礼物——礼物本来放在周景烁的办公室,傍晚回来就不见了,迟冬找了一圈没找到,问了周景烁也说不知道,索性只是些小摆件,也没兴师动众地去找,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
周景烁一天也就见他几面,直到晚上回家才能摸到人,有点不高兴,但也没拘着他。

小孩也需要社交,不能成天被约束在他身边。

工作交接完毕的第二天一早,迟冬甚至没要人叫,凌晨三点就支楞起来,兴奋地满屋乱窜,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