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摇头:“暂时不能公布,军区医疗院有我的伤情档案,他们很清楚现阶段的医疗水平治愈不了我的旧伤。”
迟冬了然,抬手覆上他的腿,缓慢输送灵力:“我等会去睡觉了,明天早上记得喊我。”
周景烁:“好。”
迟冬要么不睡觉,要么一睡能睡十个小时以上,一动不动,喊也喊不醒,挺吓人的。
周景烁已经习惯了,低头碰了碰小孩的额头,下床洗漱、换衣服,然后下楼做早餐。
迟冬早餐不爱吃太油腻的东西,用番茄煮点兽蛋汤,吃两口煎肉排就够了。
菜式很简单,周景烁十分钟就弄好了,东西塞进保温箱里,这才上楼喊人。
干喊没用,小孩哼哼唧唧应两声,人一走又睡着了。周景烁熟门熟路地进浴室,用温水浸湿毛巾,糊小孩一脸,脸洗完了,人也醒了,迷迷瞪瞪的缩在床上看他。
“今天去公司,”周景烁轻拍他的额头:“醒了没有?”
迟冬打了个哈欠,想起来了,懒踏踏的下床去洗漱,然后去餐厅吃早饭,慢吞吞喝汤。
困。
周景烁已经吃完了,给他把衣服拿下来:“极昼期快结束了,这两天外面挺冷的,穿厚点。”
外套要厚,内搭的毛衣柔软舒适就行,裤子
十分钟后,大门外。
迟冬彻底清醒了,蹦蹦跳跳跑到车前,和吴飞打招呼:“吴大哥,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