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这样我要怎么给你讲课?”
也是。
迟冬收回爪子,缩头缩脑的蜷成一团,佯装正经的看光脑:“从哪里开始讲?”
“坐好了,”周景烁轻拍他的肩背,等他磨磨蹭蹭舒展开来,脊背贴着他胸口的时候,缓声道:“我先给你讲第一课时,二十分钟后我去工作,你自己把课后习题重写一遍,好不好?”
哄小孩一样的语气。
迟冬点点脑袋:“好。”
周景烁打开光脑,扫视一眼第一节的知识点,用更简单易懂的方式转述给迟冬。
迟冬听得很认真。
迟冬的认真持续了五分钟。
迟冬开始走神。
这应该能算得上是大佬第一次告白吧?
以前周景烁也说过‘喜欢’,但大多是迫于他‘淫威’的随口敷衍。
这次不是。
这次他亲口说了是伴侣的那种喜欢。
伴侣。
嘿嘿。
大佬怎么这么会说!
把冬冬都整害羞了。
周景烁察觉到什么,眼尾余光瞥一眼,小孩目光游离,嘴角咧着,挺开心,一看就在开小差。
这小孩。
周景烁抬手戳他小肉脸——迟冬这段时间养得很好,又不怎么运动,腰腹紧实的肌肉都软乎了,脸颊也终于长了点肉,摸上去手感特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