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抬手轻碰了碰迟冬的眼睑,又恨铁不成钢地移到他额头,轻点一下:“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?现在稍微变换点公式就不会了?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事分耗了你的注意力迟小冬,我想好了,要是你这次考不及格,罚你禁欲半年,专心备考期末。”

确实该禁欲一段时间了,总帮迟冬弄,小孩声音甜软得不行,又一个劲往他身上蹭,又亲又咬,连呼吸都是撩人的湿热每次结束后,他都得去卫生间冲冷水澡。

周景烁毕竟是个成年男性,又没什么发泄渠道,再多来几次,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了。

“不行!”迟冬瞪大眼睛:“你不能这样!性生活明明是你作为伴侣应尽的义务!你怎么能擅自克扣?!”

周景烁气定神闲:“不服?去法院上诉我,辩赢了我就不罚你。”

迟冬:

先不说他们俩结婚这件事不能对外公开,就算能,谁知道联盟法院里有没有这家伙的眼线!

哪怕没有眼线,法官也乐得给周景烁行个方便,刷刷眼缘。

他怎么可能赢!一点胜算都没有!

好可恶的特权阶级!就仗着冬冬是没权没势的老百姓为非作歹!

这是家暴!

这是欺压!

冬冬要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