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扬了扬下巴:“你会怕热?我可看过你在军校留存的‘耐性训练纪录’,耐热性训练的时候,就算体表一百二十多度,你衣服纽扣都扣到脖子,一滴汗都没有,特别禁欲,现在室内温度26,你说你热?”

哈,试图迷惑冬冬的小手段罢了。

迟冬舔着唇角:“不要挣扎了,我知道你想勾引我,我猜猜你是想要我亲你的嘴巴,还是吻你的脖子?又或者想做点更深入的事情?直说不好吗,搞这么含蓄的动静做什么?只要你开口,我立刻脱光衣服躺床上,摆好姿势让你超。”

说着,迟冬抬手开始解纽扣,一颗、两颗

周景烁张了张口,一时之间有些被他的孟浪惊到了,抬手按住他还要继续下行的手,低声道:“口无遮拦。”

“可我们是法律认证的伴侣,本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,”迟冬叹息:“如果我在你面前都要谨言慎行,那这婚结了有什么意思?”

这话说的确实没错。

周景烁很清楚,迟冬放浪、乖张的这一面,永远只在他面前展现。

这小孩该正经的时候还挺正经的,很可靠。

周景烁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,可是你也不要这么你还没有成年,我是不会碰你的。”

“什么才叫‘碰’呢?”迟冬凑近他,垂首咬了口他的鼻尖:“如果是物理意义上的‘碰’,你已经把我全身摸了个遍了吧?如果是与‘性’相关的‘碰’,你也帮我用手弄过了都是纾解欲望,用手跟用那个东西有什么不一样?”

周景烁坚持道:“这不一样。”

“你到底在坚持什么?”迟冬感到很不理解:“星际法律规定,16岁就已经可以领证结婚,合法正规地进行性生活人家进度快的,现在小孩走会走路了,为什么你一定要等到18岁?”

“你生不了小孩,我也生不了,实在不行让周韶给你走两步,他还能跑,”周景烁道:“18岁是原则问题。”

迟冬:

周韶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