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的是,马上就要期中考了,重点考核的部分就是计算题,迟冬每天焦虑得开始掉头发。

周景烁工作间隙看他一眼,小孩双目失神的发呆,一手执笔在纸上乱写乱画,一手无意识地挠头发,桌上落了寥寥几根细软的短发。

有点好玩。

周景烁轻敲桌面:“冬冬。”

迟冬回过神来,暂停网课抬眼看他,满目憔悴:“老公?”

周景烁朝他招手:“过来。”

迟冬老老实实往他那边挪,虚弱地爬进他怀里:“老公,空间机械的计算题好难,逻辑推论的也难,数理演算更难,生物基因呜,简直不是人学的东西!”

周景烁想了想自己的全科满分,轻笑一声:“有这么难?”

“超难,”迟冬皱了皱鼻子,偏头咬他脖子:“你还笑!有什么好笑的!要是我不及格怎么办?”

周景烁捏了捏他的后颈:“别担心,能及格。”

“你说能及格就能及格?”迟冬被他捏得全身都软,缩了缩脖子:“说得轻巧!”

周景烁道:“我教你。”

迟冬半信半疑:“你会”

周景烁摸他脑袋:“会,都是很基础的东西,不难。”

迟冬:

我怀疑你在内涵冬冬傻!并且有证据!

周景烁问他:“哪题不会?”

迟冬敲开光脑,把他认为最难的题目调出来:“这题。”

周景烁看了一眼题目,抬手拿过他的纸笔,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公式。

迟冬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