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去敲门,没人应,推门进去,就见周景烁依旧端坐在轮椅上,维持着他离开的姿势没变。

迟冬开始有一点头疼了:“你怎么不洗澡?”

周景烁看着他,显得有些苦恼:“没有脱衣服。”

迟冬:?

那就脱啊!

还要冬冬教你吗?

迟冬问他:“那你为什么不脱?”

周景烁有理有据,理直气壮:“你只让我洗澡。”

迟冬:

迟冬深吸一口气,恨自己没有把录音打开,让这平时比谁都严肃正经的大佬好好看看,他喝醉了酒之后说出来的话能有多荒谬。

迟冬:“好,烁烁小朋友,我们现在先把衣服脱掉,好不好?”

周景烁开始解扣子,修长的指节拂在雪色的衬衫上,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,展露出内里肌肉紧实,线条流畅的完美躯壳。

迟冬的目光钉在他韧软结实的胸肌、腹肌上,抬手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身体,砸吧砸吧嘴,羡慕。

“你没有,”周景烁牵过他的手,往自己身上放:“我有,你可以摸。”

迟冬:

这可是你说的!

你自己说的!

冬冬可开录音了!你自己好自为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