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放开他,手指捻了下迟冬的耳垂,声音依旧清冷克制,认真强调:“是苦的。”

迟冬:

迟冬砸吧砸吧嘴里的苦味,轻叹了口气,顺着他道:“对对对,你没错,是苦的。”

“不要苦的,”周景烁道:“要喝甜的。”

太任性了。

柳池跟柳钰缩在一旁,表情从震撼变成了震撼我妈,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近乎撒娇的词句,是从周景烁的嘴蹦出来的。

迟冬倒是接受良好,知道他嗜甜,也爱哄着他:“好,回家喝奶茶,我昨天才煮了一大桶,都搁在冰箱冷藏里。”

周景烁这才满意了,目光在他细白的脖颈处徘徊片刻,抬手去碰。

迟冬神经紧绷着,察觉到他的意图,迅速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。

大佬肯主动亲近是好事,可惜地点不对,真闹出事了,明天估计没法见人了大佬应该还不想失去他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
周景烁的手扑了个空,又被迟冬握住,目光微缓:“你太瘦了,要多吃饭。”

“知道了,知道了,”迟冬被他直白而灼热的目光看得脸热,轻咳一声,运转灵力将上涌的气血抚平,目光落在旁边津津有味围观的两只身上:“柳叔,解酒药好像不起作用,我们先回家了。”

估计就像他上次吃解酒药那样,在周景烁体内运转的灵力发挥了效用,把解酒药内用于中和酒精的轻微毒素吞噬了,解酒药除了吃一嘴苦味,发挥不了半点效用。

柳池还想再多看一会,他跟周景烁当了这么多年好友,还是第一次见他因为喝醉失态——准确来说不能算失态,只是思维迟钝滞涩,跟往常隐忍、克制的模样大相径庭太罕见了,多看一眼都是赚,等以后还能翻出来当玩笑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