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眉头微皱,想起来了,那首在他耳边响了整整一星期的歌,原来是他唱的。

付寻被他不善的目光凌迟着,人都僵了,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周家这位。

柳池出来打圆场,转移话题:“我看小钰往棋牌室去了,一起去玩两把?冬冬会吗?”

迟冬愣了一下:“这算是赌博吗?”

“不是赌博,赌博要去正规场所才行,”柳池笑道:“娱乐会所的棋牌室,一般用于酒桌游戏,打打麻将打打牌,输了喝酒。”

迟冬摇摇头:“我不会打牌。”

“不难,玩两把就会了,”柳池道:“你爸爸也会,让他教你。”

周景烁没有拒绝:“你想玩我就教你——付少爷要去吗?”

付寻后背冒凉风:“不了,我不会。”

当然会,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周景烁不欢迎他去,要真硬着头皮去,保不齐明天自家公司资金链就断了。

迟冬被周景烁拎走,出了包厢才问他:“爸爸,你讨厌付寻哥吗?”

刚刚邀请付寻打牌的表情、语气,不像是邀请,倒像是讨债。

迟冬终于知道周韶那张讨债脸是跟谁学的了。

周景烁偏头看他:“哥?你和他很熟?”

他不喜欢迟冬表现得跟谁都亲近的样子,尤其是提及付寻时,那副崇拜的模样,好像在自己面前就没有过。

难道他还比不上付寻?

“不熟,”迟冬摇摇头:“就是挺喜欢他的歌算粉丝吧?怎么了,他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