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没这么伺候过人,还是伺候这种睡不醒、一直在‘反抗’的小孩,有点疲惫,关灯上床。

他一躺下,迟冬立马闻着味靠过来,软乎乎香喷喷的往他怀里钻,小狗一样拱来拱去,直到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姿势才安静下来。

周景烁抱着四仰八叉的小崽子,轻叹了口气,阖眼入睡。

迟冬睡得不算太好,身体一直有点热,这就导致后半夜的梦,也都被蒙上了一层灼热而瑰丽的春色。

迟冬梦到有人要扒他的衣服,扣子一颗颗被拽掉,温热的吻落在裸露的皮肤上,他感觉有些恐惧,要爬走,又被拽着脚踝拽回去。

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一眼,对上一双深沉晦暗的金眸,看到那些散落在他身侧的黑长发丝,虽然看不清脸,心里也对这人的身份有了概念,不怎么怕了。

迟冬在始终到不了头的煎熬中挣扎着醒过来,睁眼就对上一双与梦境无二的深邃金瞳。

迟冬:

原来是梦。

果然是梦。

可恶啊!

他就说嘛,大佬怎么可能这么热情。

迟冬万分失落,懒踏踏的喊了声‘老公’,又闭上眼睛,试图续梦。

周景烁轻捏他后颈:“等会再睡。”

迟冬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