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眉眼微沉:“为什么?”
“顺手摘的,他不是要用植物做研究么?我就丢给他了,”迟冬把剥好的蒜搁到一边,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周景烁看着他的脸,打量半天,没从他脸上瞧出什么异样,意识到他没有觉出问题所在,提醒道:“你说过,月季的花语是爱。”
迟冬:?
迟冬:哦!
迟冬恍然大悟:“我说的那个是红色的月季,白月季的花语跟爱情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周景烁:“还分颜色?”
“当然,古地球的花语多了去了,”迟冬失笑:“乖啦,红月季不都被我剪下来插到卧室花瓶里去了么,都是你的,不给别人。”
“我说怎么一进门一股酸味,我寻思柠檬还没切呢,”他转头继续切蒜:“按理说老公吃醋了,我要给个亲亲安慰,不过现在观众有点多,先欠着,等晚上还你,成不?”
周家的厨房是半开放的款式,有类似于玻璃的透明门板,双向可见,不过隔音效果很好,即便隔着玻璃面对面说话,双方都听不见声音。
周景烁瞥了眼玻璃门外木桩子一样呆楞的两人,没回话,操纵着轮椅,卷起袖子去处理刚解冻的虾形星兽。
迟冬扬了扬唇角,继续撩骚:“老公,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刺激?”
周景烁干净利落的剁掉虾的脑袋,缓缓扣出一个问号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