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迟冬肯定的回答后,周景烁把他从身上拎下来,让他去洗澡、换衣服。

“你昏迷的时候,我只帮你擦了染血的地方,”周景烁抬手摸了摸他毛躁的脑袋:“那时候不知道你的伤愈合得怎么样了,不敢妄动,有些地方可能没有顾及到,你自己好好洗洗,我去给你热一下午餐。”

迟冬问他:“是钟点工阿姨来做的吗?”

“不是,”周景烁摇头:“我做的。”

他不止一次围观过迟冬烹饪,又经常给他打下手,简单的菜式也能学个七七八八。

“爸爸做的?”迟冬惊讶道:“爸爸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吧?那我可成星际第一人了,得好好尝尝!”

试问谁有能耐吃上周大佬做的饭?

冬冬!

太牛杯了!

迟冬飞快冲了个澡,下楼吃饭。

周景烁没正儿八经学过做饭,复杂的菜式做不来,但最简单的煎、烤、煮熟还是会的。学着迟冬用兽油跟迷迭香煎了几块水栖星兽肉,火候有些过头,盐也放得多了点,但滋味也差不太多。

迟冬不挑嘴,一口接一口的吃,不遗余力地夸赞:“很好吃,爸爸也太厉害了!”

周景烁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模样,总想伸手戳一下他鼓起的腮帮子,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迟冬早早吃完饭,却不下桌,要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