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笑意盈盈的看着他,舔了舔唇角。
已经是第二次了,为什么看上去还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,青涩得这么嗯,这么诱人?
真就把冬冬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。
迟冬一手支着他的下腹,一手撑在轮椅椅背上,将周景烁桎梏在轮椅一角,倾身半压在他上身,近距离观察他。
周景烁大半张脸都红了,竭力别开脸,依旧躲不过迟冬的轻薄,被逮着在脸颊、唇角连亲好几口。
“为什么这么容易害羞?”迟冬笑着退开,最后摸了把腹肌,抽回手:“只是很普通的亲亲而已,连舌头都没伸呢。”
现在就害羞成这样,以后接吻、上床还得了?
周景烁周景烁脸更红了,眉眼间的冷厉肃穆被搅散,看上去竟然有些懵懂茫然,抿着唇不吭声,轻推了下他:“下去。”
“亲完就不认人了,好刻薄啊。”迟冬小声嘟囔,扶着轮椅下去,冷不丁腿一软,险些闷头栽下去。
周景烁眼疾手快的拎住他,把他扶稳,眉头轻皱:“怎么了?”
迟冬轻咳了两声,唇色也有些苍白,面上却依旧挂着无所谓的笑意:“没事,力量耗空了,暂时没办法支撑这具身体正常活动你知道的,这具身体只有e,又一直体弱多病,虚一点很正常,一会就好了。”
周景烁眉头皱得更紧了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他的身体暂时暖和了,反倒衬得迟冬体温低弱下去,心下莫名乱了几拍 ,立刻道:“很难受吗?我喊医生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