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世上真有所谓的‘一见钟情’吗?

周景烁拧眉沉思着,不知不觉吃完最后一筷子辣椒炒肉。

“都吃完了,好棒,”迟冬轻击了下掌心,偏头打量他:“吃饱了吗?”

周景烁喝完所有的薄荷水,缓解口腔的特殊刺激,轻点了下头:“饱了。”

吃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停止进食,饱腹感尤为明显。

好像有点撑了。

他进食一向有度,但架不住迟冬的手艺实在妙绝,食物的滋味新奇又美味,辣得过瘾又上瘾,一时没控制住吃多了。

“饱了就好,”迟冬道:“我随手切的肉,还担心不够你吃呢要是没吃饱,我再给你烤个兽奶布丁,简单快捷,五分钟就能搞定。”

“真的饱了。”

周景烁上一次被这么追着问‘吃没吃饱’,还是在幼年期跟亡故母亲相处时经历过。

迟冬轻‘啧’一声,发出了诡计多端的声音:“不信,除非给我摸摸看。”

周景烁:?

迟冬磨蹭到他跟前,熟门熟路的挤着他往轮椅上坐,伸手在他胸腹间胡乱摸了几下,又试图从衬衫下摆往里钻。

周景烁按住他的手,目光无奈:“不要乱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