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喊了声驾驶舱的吴飞,让他帮周韶再叫一辆车来。

周韶脸上毫不掩饰的失落:“父亲不能载我一程吗?”

周景烁淡淡道:“不顺路。”

为了方便上学,周韶住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市区,蓝枫庄园却在距离市区近两个小时车程的市郊,确实不顺路。

吴飞叫了车,也点头应和道:“翠园离市区确实太远,不如重新叫辆车。”

周韶愣神一瞬,迅速捕捉到了关键词,试探着问道:“父亲,你允许冬冬进翠园?”

周景烁瞥了眼多嘴的吴飞,没有回答。

养子的质问,他不至于还要有什么说什么。

不论是翠园还是别的什么园,不要说他不讨厌甚至有些怜惜迟冬,便是讨厌,迟冬能压制、缓解他的精神躁乱,当然要时刻带在身边。

周韶知道,周景烁的沉默就是默认。

他难免有些委屈,父亲的私人宅邸,他还从没进去过:“父亲,为什么冬冬可以?”

难道真的如迟冬所说的那样,当儿子跟当继承人性质不同,所以待遇天差地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