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不知道为什么解酒药对迟冬没用,估摸着是跟他的特殊能量有关,碍于柳池在旁边,也没多问,只拘着人多喝了两杯水,没再放他自己出去浪。
“酒品真不错,太乖了,”柳池看着乖乖靠在轮椅边上打瞌睡的迟冬,低声感慨:“比我家那喝醉了就想勇闯植物院行窃的崽子好太多了。”
周景烁摸了两下近在咫尺的脑袋,应了一声,垂敛着眸子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柳池看他这副模样,眉目微松,靠在沙发上抿了口酒:“还以为你这辈子就打算单着了,没想到比我还先一步脱单,啧。”
周景烁跟他不一样,点头承认了,就绝不只是随便玩玩那么简单。
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有什么通天的本领,能在短短几周内勾搭上周景烁,但一直孤身一人的好友能找到个心仪的伴儿,他当然也为他感到高兴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?”柳池问他。
周景烁摇头:“短时间内不行。”
柳池道:“也是,太突然了,指不定多少人要盯上他还是‘养子’的身份好用些,能光明正大带在身边,又不会太引人注目。”
宴会结束,周景烁摇醒迟冬,带他回家。
迟冬瞌睡得不行,又醉得厉害,还不被允许往轮椅上爬,一肚子气,闷头走在轮椅前面,噔噔噔走得飞快。
周景烁有些哭笑不得,操纵着轮椅跟上去,缓声道:“慢点,别摔了。”
迟冬很叛逆的哼哼一声,但脚步确实慢了些,走一会还要回头看看他有没有跟上,像只没栓绳的家养小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