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对面的人沉默一瞬,回答道:【当然。】
迟冬:【什么都可以?】
周景烁:【嗯。】
迟冬看向迟锋,一字一顿道:【那我要迟家,可以吗?】
周景烁没有半分犹豫:【可以。】
迟冬看着面如菜色的迟家夫妇,缓缓绽开一抹笑:【谢谢爸爸。】
挂断通讯前,他看着视频里脸色略显苍白的周景烁,缓声道:【爸爸,你就坐在原地不要走动,我马上就回去找你。】
通讯挂断后,迟冬看向正怀疑人生的迟家夫妇,略一颔首:“听清了?或者需要爸爸言出必行的实践一下,再证明一次吗?”
再证一次,迟家就该易主了。
迟锋情绪难明地问他:“你就这么恨我们?”
迟冬嗤笑一声,绕过他们径直离开,轻飘飘丢下一句:“不恨,没到那个程度,别往脸上贴金。”
大概是忌惮周景烁,这次迟家夫妇没有上赶着拦他,迟冬很快赶回宴会正厅。
吹了一路的风,脑袋没怎么清醒,反而更加晕乎了,脸颊也热烘烘的闷着,眼前看什么都隔了层水雾,耳边杂乱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空茫失真。
完了,好像确实醉得有些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