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看着依旧杵在面前的周韶,平和道:“垃圾星比你态度恶劣的人太多了,我早就习惯了无视,你的态度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,没必要跟我道歉。”

真正需要道歉的人早就不在了,他没有资格替反复体验悲剧人生的原主‘迟冬’原谅任何人。

周韶明白,这算是变相的拒绝原谅。他没有指望简单的口头道歉就能弥补自己的过失,但真的被拒绝后,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。

“我做错了,道歉是必要的,”他说:“原不原谅都随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对你没有恶感,以后也会承担起做哥哥的责任,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
紧接着,他又从正装的兜里摸出一张纸:“这个给你,应该对你有帮助。”

怕迟冬再拒绝,他干脆将纸塞到迟冬手里,直接大步离开了。

迟冬目送着那道高大身影逐渐隐没在人群里,慢吞吞移开视线,低头打开那张合成纸。

纸上小作文一样写得满满当当:“轻微厌食,中度洁癖,对与其他人吃同一份饭菜感到抗拒喜静,厌恶吵闹睡眠不足,早晨的脾气不怎么好不喜欢太过花哨、明亮的颜色厌恶被触碰肢体、轮椅。”

最后一行标注:我能接触父亲的时间并不多,只知道这些喜好,希望能帮到你。

明白了,这是一份关于周大佬喜恶的资料。

迟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感觉不太准确。

周景烁这段时间每顿饭吃的都不少,他做的下午茶与夜宵也照吃不误,也并不介意帮他消灭吃不下的食物,包括但不限于吃剩的蛋羹、吃了一半的炖肉、喝不完的兽奶或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