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抿唇笑了下,胡话张口就来:“爸爸收养我的时候,问我有没有意向学着打理周氏,如果我愿意,他会像培养你那样,把我当第二个继承人培养。”
“我拒绝了,所以他把我当‘儿子’,而非‘继承人’,你能理解吗?”
周景烁愣了愣:“这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“当然不一样,”迟冬道:“你有没有提过一句古话—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?你体质等级高,精神力强,学习好,在打理家业这方面也很出众,爸爸疏远你其实也算是一种锻炼,毕竟成大事者大多不拘泥于优柔寡断的感情纠葛,亲情也好,爱情也好,都只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爸爸这是看重你才会这么培养你,明白吗?”
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只想衣食无忧的躺平一辈子,除了服兵役没什么要担心的事情,爸爸当然不会以疏离冷漠的态度来‘锻炼’我的心性。”
“所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,爸爸更宠爱、照顾我,但实际上,这正是爸爸对你寄予厚望的表现。”
周韶看上去像是有点被绕晕了,半信半疑:“真,真的?”
“当然,”迟冬有点想笑,忍住了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不信的话,我们现在去找爸爸对峙?”
周韶见他满脸无畏自信,再看一眼远处背影孤冷的父亲,不敢去,但心下信了八九分。
原来父亲并不是不跟他亲近,只是这一切都是对他的考验与锻炼——这是父亲认可他的表现!
这就足够了。
周韶心结骤然解开,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不少,认真点头:“我明白了,谢谢你,冬冬弟弟。”
迟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