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很明显的愣怔了一下,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,看着有点呆。

等他回过神来,从那双总是冷如凶兽的金瞳里察觉出了一抹笑意,这才恍然大悟,自己也忍不住往后靠,陷进沙发里,抵着下唇吃吃的笑。
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他有些好奇:“我演得不够好?哪里漏破绽了?”

“演得不错,提要求的时候太急了,”周景烁抬手,轻敲了下他的脑袋:“好了,快去洗澡,都快十一点了。”

迟冬摸了摸被敲的部位,一点都不疼,像被蹭了一下,‘哦’了一声,趿拉着拖鞋钻进浴室。

他睡不睡无所谓,周景烁却需要足够的休息,以保证充沛的精力与稳定的精神状态,最晚十一点半之前就要睡。

迟冬冲完澡,这才想起来没带衣服进来,干脆围了圈浴巾,披着一身水汽闯出去,跟床上的长发美人对上视线,大大方方地绽开一抹笑:“忘拿衣服了。”

周景烁点了下脑袋,目光落在他像是被牛奶掬成的身体上,停顿片刻,眉头又双叒叕皱起来。

“还是瘦。”

迟冬低头看了眼自己干巴巴,除了白白粉粉几乎没什么看头的身体,无所谓道:“这才几天?一口吃不成胖子,爸爸。”

至少还得养上个把月,才能恢复正常匀称的体态。

周景烁点头,目光落在光脑上,抬手敲敲打打,不看他换衣服。

迟冬套上短裤、宽大的背心,顶着半干的脑袋爬上床,又被周景烁按着擦干了头发,这才被允许躺在床上滚来滚去。

“睡觉吗,爸爸?”迟冬仰躺着看他,背心卷到腿根,裸着的双腿修长匀称,白得晃眼。

周景烁应了一声,最后敲动了光脑:“给你做了份工作日的日程表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