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成高兴吧,”迟冬搂着他的脖子,微微退开一些,眼里流淌着星彩:“要是能再亲一下就更好了。”

得寸进尺。

周景烁把他从身上撕下来,拿好衣服挪进浴室。

紧接着,浴室门传来上锁的声音。

迟冬:

上锁?

瞧不起谁呢?

你以为冬冬是那种没有定力,会假装不小心打开浴室门闯进去一饱眼福的好色之徒吗?

呵,太小瞧冬冬了。

迟冬冷笑一声,走到浴室门前,敲了敲门:“爸爸?老公?我的第两千五百六十一根头发昨天掉在浴室里了,我能进去找找看吗?”

冬冬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有理有据,不屑于这么偷摸猥琐。

迟冬矜傲且自豪的扬了扬下巴。

浴室内水声骤停,冷质的音色沾过水汽,温润了些,但还是能听出来些许羞恼:“胡闹!不能!”

“哦,”迟冬蹲在门边,嘀嘀咕咕:“小气鬼。”

水声重又响起。

周景烁洗完澡出来,迟冬已经挪到沙发上去了,软趴趴的躺着刷光脑,躺得板正,乍一看有点安详。

“洗澡去,”他知道迟冬即便精神力接入光脑,也能同步感知外界的动静。

迟冬不动弹。

一般这种情况,就属于主观意愿不想搭理他,假装没听见。

第六十一章 闹脾气

周景烁至今拿捏不住迟冬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