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摇摇头:“不困。”
“回书房,”周景烁操纵着轮椅,朝厨房门口移动:“今天的课还没看吧?”
迟冬跟在他身后,嘟囔道:“这个点学校都放学了,明天再说啦。”
“太散漫了,还是个学生,至少得有明确的学习规划”
二人的身影与声音消失在电梯后,独留吴飞寂寞的品味着价值近千万的肉汤(肉没有这么贵,但用到的两种植物叶片价格昂贵),随后收拾灶台上的残局。
除了隐隐感到有些孤寡以外,吴飞也没什么不满,只是顺手洗个锅碗瓢盆,就能蹭一碗足够让他白打十年工的肉汤,赚翻了。
周景烁早上难得起迟了,下午又陪迟冬出门闹了一通,需要处理的公务堆积了不少,在书房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,晚饭也没吃,直到临近十点才关掉光脑。
迟冬打了几把游戏,卡关了打不过去,吴飞又走了,无聊的紧,只能重新拾起追剧大业。
他接入光脑用的是精神力,感知外界用的却是灵力,不存在接入光脑后感官迟钝的副作用,周景烁一动他就发现了,退出光脑,抬头看他。
“结束了?”迟冬托腮,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:“工作辛苦了,需要一个爱的抱抱吗,亲爱的爸爸?”
周景烁:
周景烁不是很想跟他玩这种奇怪的游戏,一言不发操纵着轮椅往卧室走。
“干嘛不理我?”迟冬挨挨蹭蹭的跟着他挪动,看他回到房间,没有任何拖延的收拾睡衣、内裤,忍不住絮絮叨叨骚扰他:“已经到了七年之痒的冷感期了吗?可恶,明明我们领证也才七八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