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庄重了,周景烁想。

‘宠爱’这个词,在父子关系中并不罕见,甚至于说相当寻常,豪门世家中,多的是被父亲宠坏的纨绔子弟。

但问题是,他与迟冬并非真正的父子关系。就在早上,这小孩儿还被他抱在怀里,睡眼惺忪的喊他‘老公’,可现在却一口一个‘爸爸’叫的响亮干脆,还撒着娇要他‘宠’太奇怪了。

这样不对。

周景烁抿着唇,眉头微微皱着,拒绝回答。

他不回答,迟冬就当他是默认了,笑盈盈道:“只可怜周韶,对我们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无所知,大家都是当儿子的,看你对我这么亲近、温柔,搞不好羡慕到晚上回去偷偷抹眼泪。”

“啧啧,好可怜。”

周景烁:
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周景烁活了几十个年头,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让他无可奈何的小孩儿——打不得,骂不得,冷脸肃声一点儿都不怕,稍微捧着哄着点,立刻就能飘到天上去。

真像个无法无天的小动物,随时随地都能闹腾起来。

不过,并不讨厌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