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凉意顺着脊骨蔓延全身,迟非越张了张口,还想再辩驳些什么,却只见跟在周景烁身后的特助吴飞上前一步,冷冷看他。

“迟非越先生,”吴飞神情严肃:“迟少爷的‘离校修学’申请是我着手处理、予以通过的,他的申请资料也是由我直接上传到系统数据库内,并没有任何流程将资料转递给你你是否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能在没有递交任何查阅申请的情况下,随意调阅学生的隐私数据资料?”

迟非越的脑袋‘轰’的一下炸开,根本无暇思考为什么周景烁的特助,会特意帮迟冬处理‘离校修学’申请,他绞尽脑汁思索着应答对策——总不能直说,他是靠迟家人的身份威逼利诱管理员调阅资料的吧?!

然而不等他想好怎么狡辩,吴飞又补充道:“此外,即便是数据库管理员,也需要向高级管理员递交申请,才能对数据库信息进行修改,我刚刚查过了,高级管理员近期并没有收到数据修改的申请,也就是说,你与管理员刘浩,完全是通过非正规手段私自篡改学生信息。”

"军校数据库信息涉及一级机密,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窃密犯罪,按照联盟法,我完全可以将你们两个送上军事法庭。"

其实迟非越这种越级过失并不算严重,往小了说是以公谋私,违反校规,校内惩处就行;往大了说也能算窃取机密资料,跟通敌间谍挂钩,得上军事法庭。

能被送上军事法庭的罪案都不小,二十年矿星劳改起步,上不封顶,一生都要留下不可磨灭的污点。

迟非越心脏骤缩着,如坠冰窖,他扶住桌案,慌乱道:“我没有调取机密资料!我只是修改了学生档案,不构成犯罪!你们不能这样!”

“犯不犯罪可不是你说了算,”吴飞冷漠道:“等上了军事法庭,你有大把的时间来辩解。”

就算不构成犯罪,他也有的是手段给他套几个莫须有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