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迟冬不受影响,笑意盈盈的朝着面色瞬变的迟非越道:“老师,您的靠山来了,您不开心吗?”

他一出声,众人又不由自主地看向迟非越,看他脸色惨白、额头冒汗的模样,在场的都是人精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——这家伙哪里就能得了周家庇护?不过是吹牛罢了。

有意思的是,他前一秒还在吹嘘‘有周家当靠山’,下一秒就被周家掌权人当场戳破这是什么惊天闹剧!

太戏剧性了,要不是场合不合适,简直按捺不住想立刻跟亲朋好友分享快乐。

众人或讶异或嘲弄的目光,看得迟非越更是无地自容,但相比尴尬,难以言喻的恐惧情绪占据了他大半的思维,落在周景烁身上的目光都有些散焦恍惚,脑袋更是嗡嗡作响,似乎下一秒就能撅过去。

完了,彻底完了——

周景烁目光落在迟冬身上,并未施舍旁人一眼,操纵着轮椅朝着他的方向驶去,在距离他几步外停下,淡淡道:“冬冬,过来。”

在场对这位周家掌权人了解一二的人,无不倒抽一口气。

这位周氏家主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,手段狠戾,性情冷漠,平日里说句话都能冻坏人骨头,现在怎么这语气听上去竟然有些温和,又好像是爱护。

怎么会?

要知道,在为数不多的相关采访中,周景烁就连面对他亲自挑选的养子周韶,言语间都透着股疏离淡漠,顶多比与旁人交流时更耐心些,再没什么区别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