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,眉头轻皱:“你认真的?”
“假设嘛,”迟冬靠在他身侧,下巴搁在他肩头:“那我换个问法,我跟周韶,老公觉得谁更重要?”
周景烁直言道:“你重要。”
周韶只是可以被代替的继承人,但迟冬却是他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否活下来的关键,孰轻孰重,他当然分得清。
迟冬只是半开玩笑的问这么一句,周景烁毫不迟疑的选择显然取悦了他——不管周景烁是出于何种原因,是否真心,首先这个果决的态度就很令他愉悦。
“很会讨人开心嘛,”迟冬勾弄着他的长发,整个人都要伏到他身上去,凑得近了,周景烁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湿润的香气:“老公这么会说话,是想要什么奖励吗?”
周景烁微微别开脸,相比一开始遭受调戏时的慌乱无措,现在他已经能淡然处之并不能!
他将唇瓣几乎要贴到他脖颈处的脑袋推开,皱着眉道:“实话实说。”
迟冬被他按着脑袋,就顺着力道将脸贴在他掌心,吃吃的笑:“嘴巴好甜,我可以亲一下吗?”
周景烁将他推到一边,干脆不说话了。
迟冬也不介意,靠在他肩头看电视剧,直等周景烁关掉光脑准备睡觉,就退离到一边,换个姿势咸鱼瘫,一面刷剧一面吸纳着灵气。
在地球,想要从枯竭的空气里吸纳灵气转化为灵力,需要全身心的投入修炼;但在这个连呼吸都能裹两口灵气入体的星际,他只需要运转功法,随处弥散的灵气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途径,一股脑的往他身体里钻,挡都挡不住。
随随便便就能馋哭两百个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