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:“我陪你去。”
迟冬维持着勾肩搭背的姿势,偏头飞快的在他耳侧亲了一口,然后立刻蹦下轮椅扶手,几步蹿远,回首笑着看他:“老公真好。”
周景烁已经不太想跟他计较了,板着脸的训斥小孩儿全然不怕,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的被他占便宜。
他操纵着轮椅,陪迟冬去了给他准备的房间。
迟冬第二次踏进这间房,原本板正的装修布局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整体布局相比主卧,没什么太大的差别,但从窗帘到衣柜,从沙发到书桌,不再是单调冷清的黑白灰,颜色跳脱了许多,很有活力。
迟冬随手打开内嵌的衣柜,衣服鞋袜整整齐齐,吊牌都处理掉了,全是他的尺寸。
“正装不在这里,”周景烁出声提醒:“去衣帽间。”
衣帽间空间不小,类似于一个小型储藏室,迟冬先他一步拐进去。衣帽间里除了衣服配饰,还有许多吴飞看着买的,少年人可能会喜欢的东西——游戏机,全息舱,以及各类迟冬从未见过的器材。
迟冬只在小说里看到过这些东西,双眸晶亮,一面赞叹着一面四处乱转,又没见识又激动,像是一头扎进花丛的小蜜蜂。周景烁在门口看着,感觉有些好笑,还有点怜惜,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自从退役后,他绝大多数精力都耗费在上层的勾心斗角里,忙着赚钱,忙着夺权,但那似乎只是很机械很本能的一种行为就算是领养周韶,也仅仅是为了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
反倒是迟冬,迷迷糊糊闷头闷脑的闯进了他的世界,鲜活得像个小太阳,让他不得不分出多余的精力去关注他,甚至不由自主的迎合他、取悦他,真的像是在养一个骄纵的小孩儿。
他甚至还能从中品出点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