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输进周景烁体内的毕竟只是一小片灵力,只能压制腿部波动最明显的狂躁能量。
可当迟冬靠过来的时候,他吸纳灵气时周身逸散的灵力,几乎能将周景烁一整个笼罩进去,这个时候,躁动在四肢百骸的狂躁因子就会完全蛰伏。
如果说狂躁能量被镇压时他能感到松快舒适,那迟冬贴近时,他感受到的就是全身通畅的舒爽痛快。
迟冬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敢肆无忌惮的靠近占便宜。
周景烁不置可否,面不改色,转移话题:“设计师今天下午来送了衣服,吴飞帮你收拾到房间里去了,你去挑两套正装,后天陪我出席一场宴会。”
迟冬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:“我?陪你去?什么宴会?”
周景烁道:“你的生日宴。”
迟冬:?
迟冬反应了一下,终于想起来,后天好像是原主的生日。
说来也巧,迟冬的‘假少爷’身份至今未正式公开,迟家也理所应当的要为他举办生日宴,而那场宴会的日期,正巧也在后天。
“你帮我办的生日宴?”迟冬有些奇怪:“不是说要隐瞒关系吗?我以什么身份出场?”
“瞧着可怜,捡来养的小孩儿,”周景烁淡淡道:“总归我也不是第一次领养孩子了。”
上一个就是周韶。
迟冬皱了下眉:“所以在外人看来,我就是你领养的第二个儿子?”
“暂时委屈一下,”周景烁解释道:“与我的伴侣关系公之于众,对你而言弊大于利;完全撇清关系,又总有不长眼的人来招惹你这是折中的办法里最合理可行的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