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:“喷过药好的快。”

迟冬‘哦’了一声 ,任由他喷完药,咸鱼一样躺平等药成膜。

周景烁已经收了手,操纵着轮椅重回到办公桌前。

等身上的药剂全都成膜,迟冬一个鲤鱼打挺支楞起来,松松垮垮的裹好浴袍往他身边蹭,靠坐在轮椅的扶手上,还想往他怀里钻。

“老~公,再抱一下,”迟冬双眸亮晶晶的:“可不可以?”

周景烁掀起眼皮子看他,少年容光焕发,不太像是需要安慰的模样,冷漠拒绝:“不可以。”

迟冬:?

迟冬缓缓睁大双眸,像是遭受到了背叛欺骗一样,满脸写着不可思议:“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
“你不是说,你是我的丈夫,我可以随意跟你撒娇求安慰吗?”

“我没这么说,”周景烁强调道:“我说的是,如果你受了委屈,我可以提供一定的安慰。”

“这有什么差别?”迟冬有点不高兴,解开浴袍指了指自己的身体:“刚刚喷药的时候好痛,我超委屈的,你看不出来吗?”

周景烁:

“没看出来。”哼哼唧唧的倒是像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兽,就差原地打两个滚了。

“我不管,我就是委屈,要老公抱抱才能好,”迟冬蛮不讲理:“我数到三,如果你不拒绝,我就当你默认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