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五感敏锐,察觉到他的动作,偏过头避开,原本应该落在唇上的吻,轻飘飘缀在脸颊上,又软又暖。

简直无法无天。

周景烁很郁闷,却并不生气。

兴许是他对迟冬的力量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依赖,他并没有对迟冬过于亲密的举动感到不适或者反感,只是有一瞬间的怔然。

被亲到了。

他的视线不可避免的汇聚在迟冬身上。

迟冬似乎并不介意吻错了地方,肉眼可见的高兴,大而清亮的眼瞳里缀满了狡黠的笑意,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
“真可惜,明明差一点就能亲到了,”他笑盈盈的模样,瞧不出半分可惜:“为什么要躲呢,小坏蛋。”

周景烁:

刚推开门,还没来得及踏进来的吴飞:

活久见,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到有人给老板起这种称呼。

周景烁若有所感,视线越过迟冬的肩头,与吴飞对视上,目光不善。

吴飞后脊一凉,头皮发麻,硬着头皮吃瓜。

“不过没关系,这次不行还有下次,我迟早会得手的,”迟冬背对着吴飞,毫无所觉,自顾自道:“咱们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你逃不掉,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