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星只想着主动避开你,不来招惹你,”那人满脸嫌恶的看他:“我可不像他那么善良,少废话,快跪,否则——”
善良?
他都已经离开迟家了,迟星还不放心,还要明里暗里的拉踩他,唆使脑袋不好使的舔狗来找他麻烦。
这叫善良?
迟冬轻笑一声:“迟星本人还没发话,身边的狗先叫唤上了,我猜猜,搞不好你平时根本没本事跟迟星说两句话,这才打算拍几张侮辱我的照片,去迟星那里讨关注?”
“又或者迟星只是‘不经意’的抱怨了两句,某些人就自我高潮,感觉自己被委以大任,迫不及待地来堵我以示忠心?”
“杂种玩意儿口气还不小,你他妈的找揍!”黄毛男显然没想到迟冬都被堵在这里了,还敢嘴硬,加上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,脸上挂不住,当即火冒三丈,猛踹一脚大门,估摸着体质应该不差,一踹一个大坑。
迟冬抬眸,语气有些冷:“嘴这么脏,该去马桶里洗洗,你是自己去,还是我送你?”
黄毛男怒骂一声,挥着拳头就冲上来。
迟冬没怎么跟人打过架,会的大多是些捕鸟捉兔时摸索出来的野路子,不过四肢灌注了灵力,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力道、攻速都不容小觑。
几分钟后,迟冬踩在那人的后背上,神情里颇有几分不屑:“知道自己菜,以后就安分些,少当出头鸟,懂吗?”
他这么说着,抬起光脑怼着他的脸拍了几张照,这个动作牵扯了背后的一点擦伤,他皱了皱眉,不爽的加重了脚上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