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一开始就把周韶当继承人培养,给予足够的资源、人脉、历练的机会,并不需要太多关注,有着野心欲望的周韶自己就能飞速成长起来;但迟冬不一样,迟冬虽然天天叫嚣着要‘遗产’,但他本质上对财权要求很低,也没什么野望,每天吃饱喝足,有足够的闲暇娱乐就能很开心。

迟冬不像周韶那样,好像天生就适合在商政方面大战风姿,他天性自由散漫,被强硬拘着就像是泡了水的鸟兽,一整个都会萎靡不振。

吴飞小心翼翼道:“迟少爷确实跟周少不一样,周少是您领养的孩子,但迟少爷”

他是您领证的老婆啊!

这感觉能一样就怪了!

周韶对老板敬畏又孺慕,把他当爹当偶像来看待,交代下去的事情当圣旨来完成,为了能配得上‘周景烁养子’的身份,拼了命的刻苦用功,根本用不着费心就能教好。

但迟冬不一样,他是真的把周景烁当‘丈夫’,根本不怂他,高兴了一口一个老公亲亲,不高兴了谁都敢甩脸子,胆大包天,矜娇得不行。

周景烁也很明白这一点,他叹了口气:“算了,以后再说。”

至少还有三年,要做决定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
司机直接把迟冬送进学校里面,车停在教学楼门口。

迟冬挥别司机,熟门熟路的找到自己原本的教室。考试就在自己的班级考,连位置都随便坐,反正所有人的试题信息不一样,而且全部加密,不用担心会有人作弊。

他出现的时候,整个教室都沉默了一瞬,许多人看着他,先是看他的容貌看呆了一瞬,随后意识到这是个生面孔,都以为他走错教室了。

只有迟星震撼的睁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