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多少钱无所谓,只需要家里存在‘据说能够舒缓精神状态’的绿色植物就好。

迟冬狐疑:“吴飞对植物很精通?”

“也不,他的本专业是武器设备设计。”周景烁平静的将被宰几年的根本原因和盘托出。

他自己的专业是战争策划与实践,包括身边的其他亲信下属,也都是各种工科、理科、实战科的翘楚,没有一个人跟植物学挂钩擦边。

迟冬:

周景烁看着手边散发着阵阵凉意清香的薄荷盆栽,沉默片刻,又道:“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迟冬微怔:“什么?”

“被植物院断定‘患病烂根’而死的植株,橘子树不是第一棵,”周景烁道:“在此之前,已经至少有五株植物死于这个症状。”

至于植物是真的因病而死,还是植物院故意为之,已经无从查证。

“所有植株、盆栽每年都会送到植物院检查,每年必然会查出一两株患病植株而在那些植物病亡之后,过不了多久,植物院就会上架类似种属的植物幼苗预售,”周景烁目光沉冷,似乎已经通过这株橘子树,摸透了植物院背后敲打的算盘:“我听说,植物健康根系如果照料得当,可以培育出全新的植株。”

“确实是可以的,”迟冬点头,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植物院为了售出更多植株牟取暴利,刻意让送去检查的植株染病,后续的‘治疗’则是恶意加重植株病情,又私自截取根系培育新植株,等客户的植株死掉之后,刚好推出新幼苗,诱导客户花更多的钱?”

艺高人胆大?敢把大佬当韭菜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