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飞一向信任老板的判断,闻言也不多问,只点头道:“老板您有数就好。”
周景烁低头看着缠在发尾的发圈,刚想抬手把它摘下来,但仔细一想,又停下了动作,松开发辫。
现在摘下来,待会迟冬看见了,又要哼哼唧唧的磨人,一口一个‘老公’吵闹得很,要想他消停些,估计最后还得重新编上更花里胡哨的头发。
“老板?”吴飞对于他的表现表示困惑。
周景烁眉心微蹙:“他会闹。”
闹得可凶了,满床打滚,哼哼唧唧的跟不给饭吃的小狗崽一样,特别不讲道理。
吴飞:“哦。”
是他的错觉吗,明明老板一脸冷漠,可话里话外都是莫名的纵容宠溺。
是老板坏了,还是他的耳朵坏了?
午餐时间结束,蹲在玄关的迟冬又被拎回去上课,吴飞对这些植株显然很上心,下午还掐着点来了一趟,将适应了外部环境的盆栽从隔离箱里搬出来,分别搁置在别墅的不同区域,最后抱着一盆墨绿的植株,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来开门的是迟冬,他看上去已经被知识的海洋翻来覆去淹过几回,整个人都有些蔫巴,不过当那双乌沉沉的黑眸落在他手上的植株时,眼底忽然光彩大亮。
“薄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