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闪婚,又是同吃同住,现在都开始对人上下其手了,老板也是一副心甘情愿(?)的模样
吴飞百思不得其解,却并未在面上表现出什么异样来,等二人落座后才入座。
一顿饭吃的与往常没什么两样,除了桌上多了个活络气氛的少年人外,一切都很正常。
迟冬难得先吃完,兴冲冲的跑到玄关,去蹲守连片叶子都看不到的植物隔离箱。
周景烁慢条斯理的切割兽肉,抬眸看向吴飞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吴飞愣了一下,认真端详片刻,老实巴交:“没有,老板。”
“那你总看我做什么?”周景烁音质冷淡:“有什么事直说。”
“没什么事,”吴飞迟疑道:“只是头一次见您换发型,觉得有些新奇是迟少爷帮您编的吗?”
周景烁:?
什么发型?
他若有所感的去摸自己的头发,捞上来一条松松垮垮的辫子,再换另一边摸,又捞上来一条。
迟冬的编发手法实在巧妙,发辫松散但有型,懒懒的垂下来,跟平日里散发没什么太大的感官差别,要不是吴飞提醒,可能直到晚上洗澡的时候才会发现不对。
周景烁:
这小孩儿简直无法无天。
吴飞打量着他的神情,小心翼翼地问他:“老板,您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”周景烁有些头疼:“可能是趁我开会的时候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