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侧卧的大佬,撞入那双淡漠的金瞳里,扬了扬唇:“我明白,现在迟锋扒住迟星不撒手,无非是为了他身后的周韶,为了借周家的势跻身上流。”

一旦迟星失去了周韶的助力,迟家肯真心对他好的,估计就只剩痴情男二迟宿了或许迟母也算一个?

“我现在背后的后台,可比周韶厉害多了,”迟冬轻攥住手边的长发,漫不经心道:“要是让迟锋知道我跟你领了证,保不准隔天就要求我回去。”

“你想回去?”周景烁问他。

还是想在被迟锋赶出去后,透露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,看迟锋追悔莫及,低声求和的作态?

“我才不要,”迟冬笑了一下,实话实说:“我回去的话,跟现在的迟星又有什么差别?感受被利益蒙蔽的虚假亲情,被迟家像吸血虫一样扒着吸血?疯了吧。”

“我小心眼呢,可见不得他们好过,”他朝周景烁眨了眨眼,暗搓搓拱火:“老公呀,我都被迟家扫地出门,好一顿欺负了,你还要罩着他们吗?”

周景烁抬手,轻按了下他的脑袋:“明天起,周家不会再帮衬迟家半分,从前私下替他们掩饰摆平的问题,也会尽数奉还。”

不需要明说,那些久居上位的人精立刻就能嗅到风向,从周家微妙的态度变化中窥探到些许苗头。

从前仗着周家袒护,树敌无数的迟家,一旦没了周家庇护,光是敌家反扑,就够他们喝一壶的。

“这么干脆?”迟冬双眸亮晶晶的:“那要是周韶来替他们求情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