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:“衣柜,随你。”
于是迟冬的新衣服便在周景烁的衣柜里安了家。
他把头发擦了半干,带着一身水汽爬上床,看一眼靠坐在床头处理工作的周大佬,也不打扰他,自己坐在一边,打开网课课程开始看。
等他一节课看完,清冷的嗓音忽然响起:“今天在迟家发生了什么?”
迟冬退出光脑,转头看向已经躺下的周大佬,笑了一下:“怎么,还要我讲故事哄你睡觉?”
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,”周景烁道:“我只是问问。”
“没有什么不好说的,主要是也没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迟冬理了下思路,将在迟家发生的事情尽数讲了一边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样,我把迟家给我花的钱还回去就走了。”他无聊的打了个哈欠,面上瞧不出半分难过悲伤,平静的像是在讲其他人的故事。
周景烁沉默了片刻,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户口问题,领过证后,你的户口可以申请迁到我名下,也是名正言顺的首都星户口。”
“我知道,我没担心这个,”迟冬躺倒在床,抱着被子滚了两圈:“迟锋巴望着迟星能跟周韶结婚,抱牢周家的大腿,肯定不可能为了毫无利用价值的我得罪迟星,我再三提及户口,只是想激怒他,逼他做个取舍而已。”
他知道,迟锋必然会选择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