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一回来,整个屋子都闹腾了不少。

周景烁关掉光脑,淡淡道:“坐好了,马上吃饭。”

迟冬‘哦’了一声,拽过椅子坐到他旁边的位置,显得很快乐:“我在商城找到了好多好看的发圈,买了一些回来,等会儿帮你扎小辫你别看我短头发,其实我可会扎小辫子了。”

他跟师父以前经常留长头发,扎惯了各式的辫发,等头发长到腰部的长度,就下山找人剪了卖掉,两个人加起来能卖一千多,再加上卖山货的钱,凑一凑够一整个冬天的零用开销了。

正在布菜的吴飞:?

给老板扎辫子?

会不会有点太冒犯了?

但仔细想想最近老板的各种驰名双标行为,又觉得这不该是他一个小员工该担心的问题,冷静的继续布菜。

果然不出所料,下午脾气还很暴躁的周景烁,此刻只是无奈的看着胆大包天的小家伙:“闲的?网课都看完了?”

“就几分钟,不耽误,”迟冬接过吴飞递来的刀叉,道了声谢:“而且你看都这么晚了,吃完饭洗个澡说不准都十点多了,网课什么的明天再说吧。”

“还有六天考试,”周景烁自带班主任式威严:“七门课程,能保证及格率?”

“初期课程不是很难,明天开始加把油,可以的,”迟冬对于非乱码的课程很有信心,他吃了口星兽肉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“我明天是不是该回学校了?”

吴飞道:“是的,帮您请的假截至到今天。”

迟冬想了想,问他:“我能不能再多请几天假,等期初测验那天直接去考试?”

吴飞惊讶道: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没什么事情,”迟冬道:“只不过我现在去了也跟不上老师的进度,横竖换个地方上网课,不如待在家里舒服。”

当然,最主要的还是在能力范围之内,尽可能帮大佬缓解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