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要我死?

他当然不信迟冬的鬼话,老板的腿到底为什么会疼他一清二楚,所谓的‘按摩’只会让疼痛刺激加剧。

“只是这样?”

迟冬:“不然呢?你以为是什么?”

吴飞:没什么,没不然。

迟冬朝他笑了笑,转身上楼。

吴飞在原地纠结半晌,百思不得其解,又没胆子去问老板,只能给自己洗脑‘老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’,反复念叨几遍,这才平复了心情跟上去。

敲开书房大门,迟冬已经蹭到周景烁身边,骚扰他工作。

吴飞记得很清楚,老板情绪不稳定,最烦有人在他忙正事的时候制造杂音干扰工作,一旦被惹怒了,周身那股子沉冷气势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,后续的惩戒手段也相当残暴冷血。

他看着自顾自往雷点上踩的少年,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的色彩。

就连为老板工作了十几年,自诩抗压能力极强的他,上一次不小心犯了错还险些被斥责到自闭。像这种涉世未深的少年

不会直接被训哭吧?

然而事实证明,能在短短一天跟老板领证,当晚就同床共枕的人,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权衡。

“不看网课了?”周景烁从光脑退出来,无奈的把自己的发丝从他手里抽出来:“没大没小,不要玩我头发。”

迟冬趴在他轮椅上,报备行程:“我要出门,回一趟迟家,再去商城逛一圈,网课回来再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