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更心动了。

可怜他现在一没有以前的实力,二没有惊世骇俗的美貌,美人高高在上远在天边,连接触都难。

心痛。

“父亲。”周韶等周景烁谈完公务,牵着迟星的手凑上前,姿态恭敬神情孺慕。

迟星有点怵他,总觉得周景烁的眼睛特别深冷莫测,一眼就能将他所有小心思看透,小声道:“周叔叔,早上好。”

周景烁淡淡扫了他一眼,看他掩不住的怯懦躲闪,微微皱了下眉,没说话,目光又不自觉移到他们身后那个目光灼灼的小孩儿身上。

迟冬:盯(个 - 个)

周景烁:

存在感太强了,其他人顶多是看一两眼就移开视线,不敢多看,这孩子连眼睛都不带眨两下。

周景烁难得产生几分兴趣。

他向来不招小孩喜欢,世家再纨绔皮实的二世祖,到了他面前都缩得跟鹌鹑一样。

这一个看着面生的小孩儿,瘦得可怜,首都星吃救济金的贫民都比他看着强壮健康,可偏偏一点都不怕他,浑身上下透着股无畏的劲。

尤其是那双眼睛,黑白分明,清亮透彻,看着干净。

周景烁指节轻叩一下轮椅的扶手,与他对视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刹那间四周陷入死寂,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汇聚在迟冬身上,半是探究半是惊异。

迟冬:?

迟冬左看看,右看看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
周景烁微微颔首,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