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怀疑,要是原身没有被接回来,自己一个人拾荒维生,搞不好还能活的比现在长。
迟冬不接话茬,迟母也聊不下去,大厅陷入一片死寂,尴尬在无声蔓延。
最后还是迟宿坐不住了,满脸不耐的站起身:“学校有事,我出去一趟。”从头到尾,他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迟冬。
迟母点点头,面上的慈爱温柔真切了许多:“路上注意安全,晚上回来吃饭吗?”
迟宿顿了顿,余光扫到迟冬,眼中流露出一抹嫌恶,果断道:“不了,晚上我去医院陪星星。”
“也好,星星一个人在医院,我也不放心,你待会儿把徐妈煲的星兽肉汤盛一份带过去,要看着他喝完,”迟母忧愁道:“生了一场病,人都瘦了不少。”
絮絮叨叨,情真意切,这才像是真正的母子关系。
提到迟星,迟宿当场从冰河世纪穿越到全球变暖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迟冬托腮,旁观他们表演《相亲相爱一家人》的剧目,感觉有点无聊,甚至想打哈欠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运转起烂熟于心的功法,充盈的灵气不断洗涤着破败的身体,力量以可观的速度复苏,这是身处异世的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。
迟宿没走出两步,忽然顿住身形,惊喜的高唤了一声:“星星,你怎么回来了?”